十月的清晨,C场上的雾还没散。

        特调院的C场b一般学校大上一倍,碎石跑道圈着一片枯了七成的草皮,外围是S击场、障碍训练区、和两栋看起来像废墟但其实是模拟攻坚用的假楼。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看的。

        六点整,集合哨吹响。

        学员从四栋宿舍涌出来,在C场上排成队列。天还没全亮,路灯还开着,雾气把每个人都裹成模糊的影子。四十个人,五个nV生,排列成四行。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上,四个人站在一起。

        何予安打了个呵欠,呵出的白气跟雾融成一团。「今天是礼拜几。」

        「礼拜四,」顾深说。

        「礼拜四为什麽要晨训。」

        「每个礼拜四都要晨训。」

        「我就问一下。」

        顾深没有再接话。他已经醒了很久,眼睛的焦距很清楚——不是被哨子叫醒的,是自己醒的。他跟平常一样,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检查伺服器的运行状态,然後看了一眼窗外雾气的浓度。不是欣赏风景,是在计算C场东侧那颗监控镜头在雾里的有效范围会缩短几成。

        「主任来了,」站在最後排的沈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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