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Ray,这只是工作。在镜头关掉的那一刻,那些东西就该留在那个房间里,不该被带出来。」
他转过头,那双清冷又好看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深邃,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在找下午戏里的那个Ethan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有磁X。
我被他盯得全身发毛,甚至不敢看他的後腰——在那件灰sE棉衫底下,我知道下午被我亲手解开的那个地方,现在一定是空荡荡的。那种掌控过他的错觉,又开始在我心里疯狂挠动。
我想开口反驳,说我没有在找什麽,但喉咙却乾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我尴尬得想原地消失的时候,Ethan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随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别露出那种表情,Ray。」他把手里的水瓶随手搁在茶几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往沙发深处陷进去,「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跟我家那只刚结紮完、怀疑人生的拉布拉多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前辈……我b拉布拉多可Ai多了吧!」
Ethan听完先是愣住,接着像是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自夸给逗乐了,他转过头,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那种一直挂在脸上的前辈滤镜总算碎了个乾净。
「是是是,你最可Ai。」他一边笑一边摆摆手,随意地踢了踢我的脚踝,示意我别再缩在那发呆,「我刚才去厨房看过了,副导留了一盒炸J,如果你再继续跟沙发融为一T,我就要进去把它消灭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