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C,不能再想了。」
我低声骂了一句,用力把脸埋进手掌心,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抠出来。但根本没用,我的身Tb理智诚实得多。身下那处到现在还亢奋得发疼的反应,正一跳一跳地嘲笑我,提醒我刚才那个画面到底有多震撼。
尤其是那把钥匙……
我还记得它在手心里那种冰冷、坚y的质感。那不只是一块金属,当我握住它、亲手转开Ethan前辈身上那把锁的瞬间,那种「这男人现在在我手中」的权力感,简直像毒药一样顺着手指钻进我心里。
明明拍摄已经结束了,明明已经离开那个房间了,但我小腹那GU火还在烧。这份诚实到让人想钻进地洞的生理反应,像是一个无形的耳光,告诉我:我自以为很稳的底线,已经被彻底撕开一个口子了。
我仰头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抹快要消失的h昏余光。
这是我入行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
我隐约感觉到,刚才那把钥匙,不仅是解开了Ethan前辈身上的锁,还顺便把我心底某些危险的开关给打开了。
一旦开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在空调冷气的包裹下,我昏昏沉沉地陷进梦里,醒来时外面已经全黑了,胃里空得发痛。
今晚剧组放了假,让我们休息,听说厨房里备好了晚餐,谁饿了就自己去微波。我慢吞吞地走下楼,原本打算去厨房觅食,但经过客厅时,却不由自主地陷进那张大沙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