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序觉得好笑,就真笑出了声,钦佩她跳脱的脑回路和不顾旁人死活的自恋。
但很快,面前这个小人儿又换了副面孔,咄咄逼人道:“电视剧看多了吧,以为这样能博人眼球。告诉你,不能,不但不能反而适得其反,招人嫌厌。”
“况且我凭本事赚钱,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什么话都让她说了,要接这茬反而印证了她荒谬的猜想。
“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紧张什么?至于跑来厕所威胁我?”
这顿饭的后半程,易姚就像发蔫的枯枝,耷拉着脑袋,食不下咽。在蒋丽发觉她不对劲时,又迅速撑起笑容,应付自如。当然也不是对谁都笑得出来,比如,陈时序。
酒过三巡,几个大人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醉酒的憨态,周宏生将空碗推到周影面前,指使道:“小影,给爸爸盛碗饭。”
周影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空碗,顿时心生厌恶,不咸不淡地回:“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我坐在里面又不方便。”
任谁都听得出小姑娘在置气。周宏生当了二十年老师,别人背后再非议,明面上也都敬着他,早习惯了被捧着。那么大的饭桌,女儿偏要跟他唱反调,他面子上挂不住,刚要发作,姚月就忙着解围:“我来我来,给我就行。小影坐那么里面,你非使唤她干嘛?”
蒋丽知道周影的委屈,也理解姚月的窘迫,但到底是人家家事,自己不好插手,干笑了几声,给易姚夹菜:“姚姚,再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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