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叶若眠几乎快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终於,他开口了。
「……他说的,对一半。」
他缓缓抬起眼帘,视线沉重地钉在叶若眠脸上。那眼神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彷佛正亲手剖开自己最脓烂、最不堪的创口,将它ch11u0地呈现在她面前。
「七年前,我十七岁。」
这句话落地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室内空气嗡鸣作响。
「我爸……是当年第七计画的警卫主管。」
魏寻的神sE在一刹那发生剧变。他瞳孔骤缩,那些在脑海中盘旋多年、支离破碎的零碎资讯,终於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
陆景渊继续说:
「那天,我只是跟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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