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一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柔软,被轻轻碰了一下之後泛起的涟漪。
央抿看着那双眼睛,又问了一次,不是用说的,是用眼神。他的视线从田佳冬的眼睛移到他的嘴角,又移回来,那个没有出声的问句清清楚楚地挂在他们之间不到一掌宽的空气里。
田佳冬又点了一下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点,是更慢的、更确定的下巴往下压了一下,然後没有马上抬起来,像是把一个决定按进了锁骨里。
央抿把嘴唇落在他的嘴角。
不是正中央,是微微偏左的那一小片软软的皮肤,他嚐到了一点点咸,不是汗,不是雨,是眼泪从脸颊滑下来的时候经过嘴角留下的味道。
他没有伸出舌头去T1aN,只是用嘴唇轻轻压在那里,像在说:我收到了。
你的害怕,你的伤口,你七岁的那个晚上,你那些用轻飘飘包装起来的沉重,你不相信任何人的喜欢会长久但还是没有赶我走,我都收到了。
他把嘴唇移开的时候,田佳冬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睫毛还在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刚被什麽东西轻轻碰过之後那种还没有完全平复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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