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在小餐厅里说「阿泽只是其中一个」时手指在膝盖上敲出的节奏。
想起他说「开玩笑」那三个字的语气,不是恨,不是怒,是困惑。
一个七岁的孩子被关在雨里的困惑,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他把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遍,然後低下头。
「我可以亲你吗?」他轻声问,嘴唇几乎贴在田佳冬的头发上,音量大概和田佳冬之前说「我怕」的时候差不多。
田佳冬没有睁开眼睛。
央抿以为他睡着了,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正要把头抬起来,却感觉到怀里那个人轻轻点了一下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央抿的肩膀正贴着他的额头,根本感觉不到。
但他感觉到了。
他把头低下去,嘴唇轻轻落在田佳冬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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