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旁边这个人身上。
这个人把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隔着那层Sh透的布料打在他的x口上，温温的，和冰冷的雨水形成一种近距离的矛盾。
「我在，」央抿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盖过去，但他知道田佳冬听得到，田佳冬只有在他开口的时候，睫毛才会轻轻扫过他的锁骨。「我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说第几遍了。
从蹲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说，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田佳冬能听到的所有空隙里。
不是「没事了」，不是「不要怕」，那些话太轻了，轻到像在否定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没事了」是谎话，事情确实发生过；「不要怕」是命令，但他没有资格命令一个人的身T不要害怕。
「我在」他只说这个。把两个字放在那里，像两块石头，不催他捡，不催他信，只是放着。
田佳冬哭累了。
不是不哭了，是力气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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