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举起来,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刚才被亲过的地方,那个位置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和薰衣草洗衣JiNg的味道。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像在按一个不会消失的图钉。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
沙滩上那两个剪影还在那里,何竞已经不喊了,他和林楚歌并肩坐在沙滩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月亮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往海水延伸过去。
何竞的头靠在林楚歌的肩膀上,大概是喊累了,大概是酒JiNg终於发挥作用了,大概是他终於找到一个不需要说话也能表达自己的方式。
林楚歌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让他靠,一只手撑在身後,保持着两个人都不会倒的姿势。
央抿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在公车上,田佳冬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b醒着的时候小了好几岁。
那时候央抿不敢动,怕把他吵醒。现在他忽然想,如果那个时候他稍微把头偏过去一点,把脸颊轻轻贴在田佳冬的头顶上,他会不会被推开?
他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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