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要给你，不要给别人。不要放在灵骨塔，那里很暗，我不喜欢。帮我找一个有yAn光的地方。」林楚歌说，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措辞。「还有，你要去组建新的家庭，要有新的生活，回家吧...」
何竞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慢慢变红，是像被什麽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整个眼眶都红了。
他低下头，把林楚歌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用拇指在林楚歌手背上来回摩擦，像是在擦掉什麽看不见的东西。
「我没有要新的家庭。」何竞说，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跟自己抗议，像是在跟整个世界抗议。
他把林楚歌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上，让他的掌心隔着那件洗到褪sE的T恤感觉自己的心跳。「我只要你。以前只有你，以後也只有你。」
「何竞——」
「不要说那种话。不要说你要我还有新的生活。」何竞说，声音从x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他抬起头看着林楚歌，那双眼睛被眼泪淹得看不清焦距了，但他没有眨眼，怕一眨眼就会错过林楚歌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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