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低着头，眼角已经泛了红。
方才还被她小心碰过的琉璃簪，此刻像是忽然变成了什麽烫手的东西。她局促地抬起手，先将发间的绢花取下，又慌乱地去摘珠钗。
「我……我有些不舒服。」她声音很轻，几乎不敢看众人的眼睛，「我先回房了。」
依宁刚要起身，话还未出口，小舞已经胡乱攥着那些摘下来的饰物，转身往凉亭外走去。
她走得很快。
淡紫sE的裙摆在灯下匆匆一晃，方才还显得热闹明亮，如今却像失了光。
桌上的菜品仍旧JiNg致可口，香气未散。可方才好不容易浮起的那点笑意，已经被裴棠几句话踩得乾乾净净。
谁也没有再提衣裳首饰。
到最後，满桌佳肴几乎未曾少去多少，只剩灯影落在盘盏之间，映得一切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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