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别说这种话,”秋霜说,“上次若不是姑娘连夜去请张大夫,我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姑娘哪里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姑娘才是。”
离开庄子前的最后一个晚上,阿椿哪里都没去,她写了很长很长的书信,给老祖宗的,给李夫人的,给沈湘玫、沈琳瑛、沈继昌……
最后,才是给沈维桢的。
说来也怪,平时让她写点什么,都仿佛要了命。
现在提笔写信,阿椿写了一张又一张,有好多话说不完似的;尤其是给沈维桢的,折起来,能将信封填到鼓起来,肿肿囊囊。
写完书信,盘点好银子,阿椿躺在床上,心想,明天吃过早饭,就带着娘一同走。
至于银子,等她回到南梧州,安定下来后,就寻生计……挣到后,就立刻还回来。
次日,阿椿起了一个大早。
沈云娥还未起床,阿椿悄悄离开庄子,去了马市,付下定金,告诉老板,正午时分再来这里付清尾款、牵走马,让老板将马喂得饱一些。
重新回到庄子时,沈云娥还在睡着;阿椿不着急,先吃了早饭,回到屋子,开始清点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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