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亲一下就够了,不该亲第二次,沈维桢想,放长线钓大鱼,徐徐图之。
那次的确把她吓坏了。
饶是如此,他坐下时,阿椿依旧抖了一下,像打个寒噤。
“或许这就是姻缘,”沈维桢说,“姻缘天注定,若能用道理说清,便不是姻缘了。”
阿椿感叹:“哥哥这么好的口才,真该去做媒人。”
沈维桢淡淡:“我这不是正在为自己做媒么?”
阿椿不吭声了。
她左顾右盼,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太黑了,黑到只能嗅到哥哥身上的香味,温和,清淡,还是那般令人安心,她却不敢再靠近了。
害怕会被哥哥做画册上的事情。
烦死了,她原本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到了京城,学了东西,变得什么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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