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府城五条港,雾气还未散尽,码头上的喧嚣声早已震天。
郭二东蹲在水仙g0ng庙埕的一根石柱旁,怀里SiSi揣着昨晚从林投树下捡来的那个红布包。他眼眶发青,那是昨晚跟林投姐斗法、耗损真元太过的後遗症。但他现在没心思睡觉,因为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已经让他快要把那根咾咕石柱看成大r0U包了。
「暗狗哞!医灵医到差点升天,这银子要是没命花,道爷我就真成了五条港底的一条Si鱼。」
二东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这才溜进了一家挂着「陈记鱼羹」招牌的小摊。他大方地拍出一颗散银,点了两碗浮水鱼羹、一盘烫鱿鱼,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当那带着鲜甜芡汁的鱼羹滑入喉咙时,二东觉得自己的魂魄才总算归了位。但他没注意到,自从他踏入五条港的范围,几双躲在麻袋堆後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他。
「就是他?那个昨晚在鬼仔地闹出雷声的小客家?」一名身材魁梧、赤着上身,x口刺着一尊模糊「境主公」神像的男子冷声问道。
「大哥,就是他。这小子邪门得很,身上带着茅山的味儿,手里那把断剑怕是个宝贝。」旁边一个尖耳猴腮的小厮低声应和。
这魁梧男子叫「黑蛟大荣」,是五条港「南河港」一带的苦力头子。在当时的台湾,港口苦力不仅是搬运工,更是地方上的武装组织。他们信奉自家的境主公,地盘意识极强,最忌讳像二东这种来路不明、又Ai管闲事的外来术士。
二东吃得正欢,突然感觉桌上一震。
一只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按在了他的碗沿上。黑蛟大荣缓缓坐了下来,身後跟着四五个手持扁担、眼神凶狠的苦力。
「小道长,鱼羹好喝吗?」大荣笑得一脸横r0U乱颤。
二东x1溜一声把最後一块鱼丸吞下去,抹了抹嘴,露出一副招牌式的滑头笑容:「好喝!鲜得很。大哥您也想来一碗?小弟请客!」
「喝鱼羹就不必了,我想请小道长去见一个人。」大荣语气森冷,「五条港有五条港的规矩。昨晚你在林投林动了土、引了雷,坏了这地界的YyAn平衡。我们地下主想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在府城的土地上随便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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