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我死心了,但脑中仅有的理智也溃堤了。
正当我在心里发誓我下一次绝对不会再浪费机会时,我发现主卧室的门没有关紧。
我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你可以的。
伸手将主卧室的门推开。
房间依旧是暗的,但那味道我太熟悉了,像是制约反应。
我发现我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然后朝着唯一有亮光的主卫走去。
我看见岳母就躲在主卫的洗手台前。
面对一个在大多数没有老婆在身边的日子而产生性幻想的女人,就这么以我初见她美艳的模样站在我面前。
我能怎么想,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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