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羽慢慢苏醒过来,头仍然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他并不意外,这是麻醉剂留下的后果,几天来他已多次经历。

        眼前一片漆黑。

        他开始以为是夜晚,接着才发现自己的双眼被眼罩之类的东西遮住了。

        这东西绑得很紧,透不出一点光,无论怎样移动头部,也没有半点松动,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现在应该不是在交通工具上了。

        到了一个陌生的新环境中,却看不到周围的布置,让他有些恐慌,但仍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随之而来的新发现却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他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四肢向上被绑成了一个极端羞辱的姿势,双腿拉得如此之开,以至于他感觉大腿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到接近撕裂。

        他努力想并拢双腿,但完全做不到。

        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这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绑缚方法让他惊恐万分,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却被口球堵住,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无法移动,无法视物,无法呼救……恐惧走遍了全身,肌肤上爆起一层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