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啊!神医啊!”贝文富激动地一下抱住了这个穿着老军装的男人。
“你,你真的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啊?我的下面不行了,你真是我的苦海明灯,你一定要救我啊。”
“放心,交给我,没问题的。”穿着老军装的男人暗白在心里笑了笑。
心想那个地方出了问题之后,果然就会连脑袋都不太好使了。
来这里的当然是因为那个问题,因为广告写了专医男人的问题。
“我外号叫神医。我以前的祖上是秦始皇的御医。”穿着老军装自称是神医的男人很是肃穆的对贝文富说。
“所以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以前只有皇亲大臣才有资格享受到我们祖传医术的治疗。”
“想不到啊想不到。”贝文富看了看有点破旧的四合院。
“看来我们中国地大物博,能人辈出啊。您要是不说,我还真想不出这样的地方藏着你这样的高人啊。只是神医,你为什么要穿着老军装呢?”
“因为我一直遵守我们祖上的遗训,我们祖上说,好男儿就应该为朝廷出力,以热爱朝廷为荣,以危害朝廷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夯淫逸为耻。因此我从小就立志为朝廷出力,所以我很小就参了军,成为了一个光荣的军医。为了表明我是很专业的,所以我就一直穿着我在部队里的衣服。”那男人胡扯了一番。
“这个,神医”贝文富咳嗽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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