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人消失也不能都算在我季家头上吧…”我辩道。
“少爷,试问,除了季家的管家,整个村子还有谁能无声无息地把人带走啊,而且,而且都是二八年华的处子…”
“…”我已无言以对,的确,整个村子里有如此能耐的也只有管家一人而已。
同时,我突然记起了我们季家每个男子身上的诅咒——阳毒,我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那本书,我忽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我不禁毛骨悚然,全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季少爷,没想到,没想到我们还是生活在管家的指掌间啊,我也不求少爷什么,只希望少爷怜恤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让我们,让我们能取回女儿的尸骨吧…”
“老人家,我,我也不敢保证什么,只能,只能说尽力而为。阿二,去,去把你爹他们叫来。”
阿二应声而去,他显然也被这些陈年往事惊住了,乱了分寸,连出去的步伐也乱了。
很快,父亲的三个跟随来到我的面前,他们都已是斑斑白发的老人,各自在家里做了个清闲的管事。
“少爷,你找我们?”三位老人齐声道。
“三位叔伯,我有点事想向你们请教啊?”
“少爷,阿二已经跟我们说了,不过里面的详情我们都不了解啊,当年这些事,都是老爷和管家秘密进行的。”阿二的父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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