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蒋中华忽然凑上前来,假装不屑地说道:“那混蛋还不是照样死了?未了自己的兄弟还要靠别人救呢。”

        杨坤林毕竟是小孩子,玩心计自然不可能是这些警棍的对手,便撇了撇嘴,说道:“便是那人不救,我和张信也会救了他兄弟的,不过,可惜,英雄却是真的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杨坤林的脸上已经黯然失色。

        蒋中华便霍然望着龙逸云,说道:“头,事情估计就是这样了,当时囚车遭到一名歹徒袭击,车上警察除了李厅长外全部光荣牺牲,但那名歹徒也当场被击毙!其中一名警察在牺牲前想要灭掉夜鸟,可能没有如愿只将夜鸟击成重伤,因为在囚车车厢里有一大滩血迹,与夜鸟的血型吻合,然后现场出现了另一不明人物,将重伤的夜鸟救离现场。”

        龙逸云点了点头,虎目一闪忽然冷冷地喝道:“立即监控市区所有大小医院诊所,倘若无所收获,就将范围放大,扩大到附近农村。”

        一天终于将要过去,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台视大楼附近。

        这是一所地下诊所,贴满了天桥小巷的让老外以为中国是性病高发区的广告所说的地址赫然便是这里,正是老军医的性病梅毒治疗诊所。

        一间阴暗的小房子里,脸色苍白的夜鸟赫然正与王大可低声交谈。

        王大可可谓是胆大已极,却也深得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保命真理。

        大医院自然是不能去,那无疑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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