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凉凉的触觉让徐三的心里觉得舒坦了些,忍不住呼了口气,缓声道:“这是最后一趟了,开完你就可以走了。”
司机已经噤然寒蝉,心下大叹倒霉不已,唯有乖乖地掉转车头。
但这一趟依然一无所获,徐三只得与冷艳怏怏地下了的士,目送着出租车逃也似的消失在灯光通明的公路远处,冷艳忍不住偎得徐三更紧了些。
“小三。”冷艳看着公路外面黑漆漆的夜色,美目里泛起害怕的神色,说道,“我们来这儿做什么?黑咕隆冬的,好不吓人呢。”
徐三深深地吸了口气,知道今晚肯定已经爽约了,只怕暴怒的王大可早就将他的受伤兄弟转移别的医院就医去了。
强压住心下难以言喻的烦躁与不安,徐三紧紧地搂住了冷艳的柳腰,心下尚有丝丝缕缕的柔情在涌动。
“艳姐,对不起,累你受苦了,跟着我往这些荒效野外跑。”
冷艳便狐媚一笑,轻轻地在徐三的脸庞上吻了一下,然后以轻柔的发丝揉蹭着徐三的颈项,细声说:“小傻瓜,跟姐姐还这么客气,只要能够帮你,姐姐做什么都愿意的。”
徐三感到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温暖,烦躁与不安终于减弱了些,让他感到稍稍地舒坦了些,忽然将双手插进了冷艳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发丝里,叹息着说道:“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将你带来这儿吗?艳姐,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需要手术刀和血袋吗?”
冷艳便抬起头来,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瞬时对接,痴痴地纠缠在一起,再也难分难解,仿如千丝万缕蚕丝,缠绵至纷繁芜杂,再难理出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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