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现在非常的需要酒,只有酒精才能麻醉自己,让自己浑忘一切!
只有酒醉梦乡,才能忘却这世间所有烦恼纷争,只有大醉才能让他忘去失却心爱恋人的创痛……
胡乱自兜里掏出一张钞票,徐三的身影如鬼魅般忽然出现在一家小店的门口。
“老板,一瓶白酒。”
空寂的声音让正自低头就着昏黄的灯光看报的老头赫然一惊,抬起老花眼惊悸地看了一眼神情古板的徐三,急忙接过徐三手中的钞票,自柜上取了一瓶白酒递给徐三,然后,当他欲要将多余的钱找给徐三时,却发现徐三早就已经走远了,一边走还一边昂起头来,咕咕的气泡便在酒瓶里卟卟地往上冒……
走走停停,一瓶喝光了就再买一瓶,停停又走走,路灯便逐渐稀落下来,街上的暗色便开始浓了起来,时间更是不知过去了多久,徐三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不真切起来,脚下的道路也开始变得高高低低起来,整个人却是轻飘飘起来……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有多远,忽然间,徐三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闪烁着的霓虹灯,在深黑的夜色里显得是如此地突兀又是如此地夺目。
“好玩。”徐三偏着头,瞧了半晌也没有瞧清那霓虹灯上的几个大字是什么字儿,只是咧着嘴傻傻一笑,一晃一摇地迈着八步走了进去。
震耳俗聋的音乐声便瞬时狂暴地袭卷而来,劲猛地冲激着徐三的耳膜,仿佛能够挑拔起人们心底最原始心脉的鼓点,迅即就控制了徐三仅存的思绪和意识,他猛地高举起酒瓶,随着那音乐的鼓点一个摇摆,再一个摇晃……自幼年时期就经受的舞蹈熏陶开始发挥自然而然的作用,不经过徐三大脑的指挥,就这样自然之极地施展开来……
舞池里,刹那间便尽是徐三摇弋不定却偏是异样摄人的劲舞,借着酒意,徐三疯狂地倾泄着他灵魂最深秘处的舞意,一时间,他的舞蹈竟然已经达到了一种全新的高度,让原本狂乱中的人群不禁沉醉其间……境界是如此高远,倘若非要以一个词汇来概括的话,我想可以谓之为“醉舞”。
舞池里原本狂乱的人们便纷纷退开,自动为徐三让出了一个圆圈,因为徐三的舞姿让他们自惭形愧,他们没有勇气和信心与之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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