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勾当?”铜锁疑惑地问道。

        二吕子吸了一口烟,用烟袋锅指了指他家旁边的一间破败的仓库。

        “记得那地方吗?晚上去可是很不错的地方。”

        “啊,二吕爷,你还真是啥都知道啊。”铜锁忽然明白二吕子说的是啥事儿了,他自以为跟吕阳娘王雪琴在那仓库内云雨别人不知道,没想到这个老光棍二吕子早就发现了。

        铜锁擦了一下头上冒出的汗珠子,“二吕爷,那这次的事儿你还真的能帮上忙吗?”

        “臭小子。”二吕子甩掉烟袋锅内的烟灰,“跟我来吧。”

        铁柱把已经舒坦了的母驴拴好,也跟着他们进入二吕子那破败不堪的瓦房内。

        低矮的瓦房里黑洞洞的,到处都是被黑灰熏得一层灰尘,破败的火炕上放着一片没了边的苇席。

        二吕子俯身从炕洞子内掏出一包黑洞洞的东西。

        夏天不用烧炕的原因,炕洞子里都是烟灰,放什么东西进去也都染成了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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