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儿初时还能耸动迎凑,渐次被那热烫铁杵捅得口不能语,身如在云端,又丢了一次。
林朝英将身俯下,和她亲嘴接舌,手揉搓着软绵绵的玉乳,道:“爹爹插得你快活吗?”把个绵乳放进嘴里咂吮,时不时轻轻噬咬。
咬得林碧玉痒麻不已,雪藕般的双臂置于林朝英的肩膀上,胸儿不住上耸,呻吟道:“爹爹尽情弄罢,方才很是畅快呢。”屄肉使力含紧他的大鸡巴。
林朝英见她骚兴又起,搂着她的圆臀,大肆进出,狠狠顶送,下下入至花房,入得她叫道:“爹爹,慢点儿,爹爹,慢点儿!”
林朝英放缓步调,笑道:“玉儿不是要我尽情弄吗?”又阵猛攻,入得她好不快活,微声道:“爹爹快要入死我了!”不觉又泄了身,杏眼紧闭,樱唇半开。
足足又抽插了四千余下,林朝英方有射意,忙抽出那鸡巴,射了阳精在自己的巾帕上。
此时,林碧玉已死去活来好几回,微张杏眼,见林朝英已射了阳精在巾帕上,心道:“爹爹怎的把自己的那水儿射在帕上?”问道:“爹爹怎不把那水儿射在女儿屄里?也好让女儿爽利一回。”
“我儿可知这水儿是什么?”
林朝英回身道。
“我知道那叫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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