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深处完全是有她的,爱她的,我战战兢兢说:“要,要说实话吗?”
“要!一锤定音。”
“爱你。”我说完这两个石破天惊的话,心快点蹦出嗓子眼。
黄艳丽双眼噙着泪花:“我没听清楚。说明白一点,爱姚兰,还是黄艳丽?”
“我爱黄艳丽!”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叫喊了。
黄艳丽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扑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唇燃烧在我的双唇上,她的手指抠进了我肉里,嘴里发出猫吃东西的啊呜啊呜声。
我不再矜持,你自寻死路,关我屁事,我已经先礼后兵,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来而不往非君子已。
我不再心存顾虑,即使弄大你肚子,相信凭你的家庭已摆得平,说难听一点,留个种留在她身上,她有可能毫无顾忌地生下来,并轻而易举地培养好。
我存了这个心思。
就放开了手,我搂住她,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我看了这么大的乳,虽然青玉的高耸、武老师的坚挺、张玉华的浑厚、桂兰嫂的饱胀、小蝶的盈盈一握、李莎莎的圆润,但真正能与黄艳丽比美的还是姚兰的如水珠晶莹浑圆,红宝石的乳蕾,匀染的乳晕;握在手中,柔如丝绸;捏一捏,弹性十足;握在手中,从指缝挤出来;放开来,还会像以石击水一般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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