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莎掐了我一把,命我快动手。
她也在我身上摩裟着,我突然想起李莎莎是白虎,阿妈是不是白虎?
我于是抖抖索索伸手进去,我手碰到了一个小肉丘,像是有三个月身孕似的。
我的下面也被莎莎噙在口里了,我欲火窜了上来,头脑发胀,手越过了光溜溜的香丘,往下探索,我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确实也是白虎,手指夹着好肥两片唇瓣,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都是快成精的老货。
我的手势像壁虎一般轻轻游移,怕出现闪失,前功尽弃。
终于,深入虎口,我先轻轻按了按,她腿动了一下,吓狄心脏快停止跳动。
这真是一招险棋,我配服李莎莎的胆大妄为。
我下面被她弄得硬邦邦的,她自己剥了睡裤和内裤,坐了上去,我的肉棒挺进了一个温热的水肉窝里,她缓缓地直刺穹顶,她唔地一声,身体颤了颤,软肉磨了磨,她只管做她的活塞运动,轻声呻吟。
——她越过了心理障碍,我太高兴了!
她的双目闪烁着快感带来的兴奋的光芒。
她好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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