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盯着她的眼,我们的眼睛开始习惯黑暗,她的眼里激射着窗棂上照射进来的月光,光闪闪的明亮。
今晚的月光很好,室内一片虚白。
怪不得有人说,潮汐与月光有关,与性也有关。
它会引起人体血液的潮汐。
这时月破云来,屋内静影沉璧,仿佛我们置身在透明的水底。
四周的器物都成了碍光的礁石。
我们处在一种静物的光辉之中,这恰是到了幽明境界。
我开始了戏说她,“你看你,你的情绪就像一处深藏不露的湖泊,高原圣洁的湖泊。本来纯洁得迷死人的。可是,要是里面来一条蛟龙,在你的湖里兴风作浪,搅得日月不宁。你起初觉得打破了平静,终于可以掀起波浪,终于可以亢奋一把了。但是,天长日长,这条蛟龙就盘踞在你的湖里,兴风作浪,搅得你心神不宁。于是,你开始想回到昔时平静的生活。想那少女时代的纯情、天真和浪漫,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它就赖在你的湖里,欲生欲死。你说咋个得了?”
“呸,你干脆说,你的蛟龙就赖在我的BB里算了。”她直截了当。
“还有,我不是乱说的,你不要以为老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其实,你的田也得小心。我不是吓唬你,你看你现在的处子之身,光洁如煮熟的鸡蛋清,如没有开口的蓓蕾,你一旦开了口,它就绽放了,然后,再频频使用,它就撑开了花瓣,如吐蕊的石榴花一般。再过一段时间,它就如鸡冠花一般长了鸡冠子了,到后来,就如黑木耳一般,染过了黑色素。”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她逼我吐露真相,我哪里敢把我的性经验坦陈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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