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我确实没有见过这宝贝东西。
不管是什么心理驱使,我盛情难却,决定一睹为快吧。
我不再吭声,照着了她的腿根,她的小丘上只是淡淡地抹了几笔,还是莹白如玉的,她的唇真是巧夺天工,不是那种深褐色的暗纹,还是涨红的桃嘴,许多年后,我吃澳洲大鲍鱼,我就想到我曾经见的野百合花苞。
我用两指轻拈了一下花瓣,她咦哟轻哼了一声,还看到第二重花蕊,就在花蕊之间,我看到了那薄如蝉翼,透明如玻璃纸的膜——那是自古以来圣洁的象征,这确实是女人最珍贵的宝物,是一生中最大的隐私。
我惴惴不安,我有资格得到,这最圣洁的宝物吗?
我内心充满了愧疚感。
我不佩,我感谢她把女人最重要的东西给我,可我不佩啊,我自卑、自惭形秽。
我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关掉了灯,让它好好保存着吧。
让它像河蚌中的珍珠好好养着吧,假以时日赠给弄潮人吧——那是它真正的主人。
我不想再有任何偷的恶念了。
她见我没动手,她将浑热光溜的身体覆盖着我。
“别!野百合。”她已经在我的小马哥上面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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