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排过坛底沙洲,四周青山作坛面,圆形的小沙洲作坛底,河水成了一坛绿油油的老酒。
洲上杂草丛生,落叶乔木红叶四处飘坠,常绿乔木还是笼着翠烟。
排经过的时候惊起一对野鸭,拍拍翅膀,飞进了河边的灌木丛里。
“鸳鸯?是鸳鸯!”
“野鸭,哪里来的鸳鸯?”
“鸳鸯也是野鸭,好不好?”
“不是吧。野鸭头虽然是绿色的,你看它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体形大得多。鸳鸯头部色彩鲜艳,毛色光亮,有彩羽。嘴巴也不一样,野鸭是黄喙,鸳鸯是红喙。”
“你怎么那么清楚?”
“书本上介绍的。我们这里我只见过野鸭还没见过鸳鸯。”
“怪不得我们这里没鸳鸯,全部是野鸭。”
“这话不对,虽然没有鸳鸯这种动物,但有很多鸳鸯,成双成对,相爱一生,白头偕老的恩爱夫妻比比皆是。不是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要是能成为其中一对,神仙我也不做了。”我有板有眼地订正。
“呸,”她杏眼生俏,笼着裙子的手一松开,风撩起了她的套裙,露了底,我不由瞟了一眼,绿玉的脸羞得嫣红如霞,“小心撑你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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