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失态了,竟忘了先自报来历”他行礼后说:“贫僧来自大理天龙寺,法号本因。这一位来自武当山,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不太关注武林大事的罗云自然不知道对方的门派和名号多么响亮,只是拱手行礼。

        “在下罗云,在姑苏…作客栈生意的,请多指教”“真是做生意的?”张松溪笑说:“我和本因大师看见你走到这桌,举手投足都像是个练家子,走起路比一些武当弟子还稳健,说没练过武还真不相信”“真没练过”罗云笑了笑。

        “在下待在中原三十年了,真没练过中原人说的武功,听过一些客人提过罢了”“还是施主在家乡或其他地方有接触过?中原以外,有形似于武功心法的技艺也说不定”本因接着问。

        “年轻时在家乡打过仗,是那时的影响吧”罗云幽幽地说,似乎不想多提到这件事。

        “也不知道那时学的东西,在这里是不是叫武功就是”“那是否要切磋一下呢?”本因伸出一掌。

        “施主尽管往老衲掌上出拳,不用担心老衲承受不住”罗云盯着本因的手掌一会儿,接着拿起调羹舀了一碗豆腐羹。

        “抱歉让二位失望了,在下是真不会武功。

        如果是要一起享用佳肴,在下自然欢迎”见罗云有意回避,本因和张松溪也只能笑笑走离。

        毕竟这里还是别人的婚宴,他们主动出手试探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自己找来又是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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