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翻滚多时,见没有睡意,就坐了起来。
从外边映进别处的灯光来,不太亮,但也使屋里有点朦胧了,至少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了。
他心说,也不知道兰月这工夫睡着了没有。
一会儿,他借小便的机会,到小屋门前一站。
里边自然是静悄悄的,很显然兰月已经入梦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返回大屋了。
他心说,只有一门之隔,却象隔着海角天涯一般。
去掉这扇门,我就可以靠近她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时,他才勉强睡着。
再睁眼的时候,屋里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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