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我早就猜到出事了!进屋说吧。”

        玄鹤道长哑着嗓子,一脸至性至情的伤感。

        刘易、仲良和李晓将我扶进屋内。

        “唉,你师傅也是一时糊涂呀!”玄鹤道长一声长叹,“英雄大会散会时,我听说那个号称南侠的无良凶暴之徒张岳将成为徐小平的关门弟子,一时好奇,不解徐小平为何收这样的孩子做徒弟,后来竟打听到一个绝密的消息,就是张岳那个无良之徒在熊公岭上看见你师傅和‘人肉滚子’做交易的情形,然后将此事报告给天龙派的掌门人徐小平,得到了他的欢心。然后,我立刻联想到你师傅这次没有亲自来参会,很怕他出什么事,想找你来问一问,没想到,他竟然被害了!

        唉!那个张岳肯定是自忖以自己的功力抢不到那本经书,索性投靠徐小平,再学到一派的武功,那个三姓家奴,武功竟比仲良他们都要好!”

        “道长,您是说杀害我师傅的凶手是……”我一脸惊疑地看着玄鹤道长。

        但是,我的心中,突然对玄鹤道长有种说不出的厌憎。

        你试图愚弄我。老哥。

        徐小平绝对不可能是杀我师傅的凶手。

        在江湖上武功位列前三名的徐小平,虽然武功高出我师傅很多,也有一击之下就可取我师傅性命的能力,但昨天晚上他拉我双手时,我从他双手的力道感觉他的功法完全是纯正无比、霸道无比的崆峒十硎手,虽然戾气十足,但绝不同于以阴柔绵细击断我师傅颅后神经的掌法。

        师傅的颅骨虽然碎成几块,但心细如丝的我早已看出,师傅所处的矮小密室绝不可能容许这样从上至下几乎垂直角度的偷袭,一定是将师傅杀死之后再伪饰出这样的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