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男子回过头来,对身后的另一名浑身肌肉发达强壮如牛的男子低声吩咐了几句,身后男子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朝身后的三人做了个手势。

        四人立即拿出一副女性专用的丝袜罩在自己头上,然后从腰后抽出一把微冲,而在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后四人互相做了个OK的手势。

        在暗淡的月光下最前面这名负责指挥男子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如果靠近点看就会发现这位男子居然是怀阳市黑虎帮老大陈虎哪位亲信手下陆洪军,而他身后正手执微冲的四人则是沉青当时在吓阳收服的四位已经堕落,成为了黑帮老大打手的退伍军人。

        陆洪军见身后四人已经做好准备,于是朝他们挥挥手朝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而在四名手执微冲的男子冲进小巷后,他自己则闪身躲进了巷口不远处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望风。

        一间烟雾弥漫地大房间,数张大赌桌前正聚集着因为心灵空虚或生活乏味来此寻找刺激的人们,赢钱的兴高采烈满脸兴奋之色而输钱地则如丧考她脸上挂着失望而无奈地神色,人生百态尽在这小小的一张赌桌上显露无疑。

        房间的一角,哑狗无聊地一根接一根抽着手中的香烟,一双小眼睛警惕地在房间内的赌客身上扫来扫去,最近帮派跟吓阳的黑虎帮正在火拼,自己这个小头目还是小心点为好,别稀里糊涂就让对方把这个场子给扫了。

        这个小赌档做为潮洲帮在广州的一个小据点,虽然地方偏僻而且生意也一直不是很好,但作用却是十分的重要。

        因为潮洲帮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毒品及各种私货都存放在这里,而至于外面这个地下小赌档则只不过是个晃子罢了,潮洲帮的大佬们根本就没想过靠这个小赌档挣钱。

        “哑狗哥,听说最近我们潮洲帮在跟黑虎帮的火拼中吃了大亏,前往吓阳准备扫黑虎帮场子的几十号兄弟都被当地警察给抓进了局子里,是不是有这回事?”一位头发染成紫色的小弟,在递上一杯可乐后问道。

        哑狗“啪”的一声打开可乐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口后,狠狠地说道:“黑虎帮这样地方性的小帮派,哪里会是我们潮洲帮的对手,这次只是我们运气不好碰到怀阳哪边在扫黑刚好撞到了枪口上,让黑虎帮走了一回狗屎运,下次他们黑虎帮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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