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诈,看看就知道了。”宁檀若返身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的抓起了那一身犹有血气的玄服。
就像以往的大多数夜晚一样,床上的被褥才不过刚刚铺好,他们夫妻两个,却已人去屋空。
在湖林城中探查多日,宁檀若不是没察觉到千金楼附近的异样情况,在旁一打探到鸿禧客栈中的东家竟然请去了千金楼松竹院的全部歌妓舞娘,就意识到这情况绝对不同寻常。
招待致休官员,并非没有大排场的,但如此大的排场,却只请去松竹院那些卖艺不卖身的花娘,就不免令人起疑。
再说千金楼占地远比鸿禧客栈要广,已经投下这么一笔巨资的东家,为何不干脆在多花一些,直接将宴席摆在千金楼呢?
换做平时,宁檀若兴许还能猜测也许只是巧合。
但如今湖林城正值多事之秋,这一些看似平常的疑点,就远比其他时候重要。
她和年铁儒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了一阵之后,更加确定客栈中一定出了岔子。
一处光酒楼的杂役就请来了几十个的盛宴,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大半个时辰,往来的人怎么会有进无出?
宁檀若略一斟酌,低声道:“走,咱们进去看看。”
年铁儒担心道:“你内伤未愈,不如……我先进去探探风头,你在外面如果觉得不对,就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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