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计划做一些必要的购物,并与几个朋友见面吃午饭。

        然而在许哥的计划中,时机已经成熟。他告诉我。“取消你的安排,清墨,这个周末我们要进行一些膀胱控制训练。”

        我的眼睛睁大了,却什么也没说。我在想象着各种可能性,各种痛苦的可能性。

        “把衣服脱了,到训练室来找我。”

        训练室是我们的第三间卧室,已经专门配备了各种管教、支配、性爱和。。。

        嗯。。。

        折磨时使用的设备。

        是的,我清醒地承认我被折磨了。

        而且被许哥折磨和为许哥折磨是我的快乐。

        我走进训练室,在期待中有些颤抖。

        一般我在家里都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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