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从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待马桶,从前几乎不假思索,而最近几个星期我不得不与冲动作斗争,在开会的时候叉开脚撒尿的冲动。

        最后,我发现更容易对许哥言听计从。

        作为母马的教训和训练让我记忆犹新,绝对的服从更加自然。

        我随时准备好以顺从的姿势跪在他面前,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犹豫,努力保证他的每一个命令都能得到遵守。

        在我想念马场的所有事情中,我想念凯丽。

        我和她的关系已经深入人心,虽然我和她只说了几句话。

        我觉得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她是我的对手,我想再和她成为训练,工作,和性爱的伙伴。

        在做母马和和她一起训练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拉拉关系是怎么回事,现在我意识到,坚实的情感和身体联系把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一起。

        回来两个星期后,许哥把我叫过来,让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

        我一丝不挂,因为我在屋里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我的奴隶项圈上拴着一条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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