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粘膜和男人阳具的摩擦自然不会带来任何快感,真正让于淼曼兴奋的,归根到底还是“被需要”,进而演变成“被爱着”的错觉。
子宫深处似乎都要开始兴奋地抽搐,仅仅是在口交,心理上的致命快感就好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向她脑海中涌来,神经有一种快要崩溃的感觉,喉咙深处也开始传出一声声呻吟,因为小嘴里塞满了肉棒而变得含糊不清。
一股股性感的冲动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裂缝滴落到了辛野的脚面。
辛野顿时察觉到了异常,脚趾顺着于淼曼的大腿内侧一路追根溯源,找到了淫液泛滥的发情蜜壶。
“给人口交都会发骚,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性癖?”辛野无奈地摇摇头,于淼曼的性奴化进度说实话已经远远高于他的预期。
这家伙怕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自己了?
脚指头拨开娇嫩的阴唇,粗粝的脚指甲残忍划过敏感的阴道,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
这让于淼曼扭曲的欲火不降反升,竟主动扭动雪股,去迎合辛野脚指头的玩弄。
“这个夜壶现在真是不得了……要射给你了!”
在于淼曼卖力的侍奉还有牝户的淫荡表现之下,辛野忍耐不住,双手猛地抱住她的脑袋,腰身一挺,又粗又长的鸡巴瞬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那块软肉,龟头颤抖着,张开了顶端的马眼,大量白浊炙热的精液直接射了她的食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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