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个男孩就失踪了。
此后他试着去找线索,但始终没有找到。
曾经找机会偷偷溜进监控室,掉了那天的录像,也只是看见她开车离开了学校,并没有在学校中逗留。
但董超的直觉告诉他,就是那个女人干的。
直到有一天,和现在几乎一样的情况,她从窗外经过,而自己趴在桌子上。
那个投过来的眼神有着警告与一丝董超看不懂的迷之色彩,那种色彩比警告还让人心勃。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那双勾魂的眼睛盯上了。
那是那个女人最后的通牒,对于自己不断试探她底线的警告。
那天以后他很识相的放弃了对于那个女人的深入调查,危险的预感也没有深入。
以自己的能力如果执意要去摸清那个女人的事情,很麻烦也很危险。
能不接触尽量不去接触她,那股危险的预感从来没从那个女人身上转移过,一直警告着自己她是个危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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