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每个人有自己的际遇,我不会对别人的选择…”我希望女孩给予我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但她没有,文蔚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继续倔强的问道:“你觉得为钱跟男人做爱,很下贱吧?”

        “蔚蔚,我没有这样想,你先给我说完…”

        “你有这样想!因为我很贱,所以像我这种人,用什么方法对待也没所谓,也完全不用理会的我感受。”

        文蔚的声气很冷,毫无抑扬顿挫,我急忙道:“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文蔚的头完全垂下,右手揪着遮掩胸脯的被子说:“我的心很痛,比今天的所有遭遇都要痛,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以为认识了两个很亲切的人,一个是世伯,一个是叔叔。没想到你们两个是一起戏弄我,看我这个援交女,人前人后两张不同的脸有多可笑。”

        “蔚蔚…”

        “我是一个婊子,也希望在长辈前留下最后一点点好印象,但现在没有了,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你也给我撕下来。”

        说到这里,一直强忍嘴边抖震的文蔚终于按捺不住,眼角溢满两条晶莹的泪水:“世伯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你问吧,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沦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

        我如堕冰窖,文蔚的话让我明白自己是伤害了她,是比任何一个侵犯她的男人更伤害了她。

        她说得不错,一个认识的人掌掴自己,是比陌生人掴的要痛上十倍。

        这段日子我不断安慰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雪怡甚至文蔚,希望可以帮助她们脱离火海,但我做的事、所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比她们在做的事更下流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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