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蔚没有应我。

        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里,手握着花洒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发上如弹珠跳动。

        “蔚蔚?”

        女孩垂着头,打在脸上的水花犹如泪痕沿着脸庞滑落,文蔚没有半点表情的喃喃自语:“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干净…”

        “你在乱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一个人的价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点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你不是听懂了吗?”

        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头望我,幽幽的问:“如果那张五百圆被撕走了一半,那它还有价值吗?”

        “蔚蔚…”面对一个钻入牛角尖的女孩,什么道理都很难说服。

        我先不跟文蔚争论,替其扭停花洒,赤裸的背脊和手臂早张起了鸡皮疙瘩:“洗冷水?你一定很想感冒了!”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动,我没法子,只有抓下一条毛巾替她抹干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条干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绕一圈围着身子。

        “没事了嘛?还冷不冷?”

        我关心问道,文蔚像个木娃娃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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