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淑女报仇,十年未晚,明天就做台好戏,让她心服口服。”

        “好啦,我去忙,那先不聊了,晚上回家再说的。”

        “嗯嗯,别太操劳。”

        “爸爸也是唷,亲一个,啜~”

        挂线后,那种窝心使我尽是温暖。你说如果一切是假,女儿仍是过去的乖女,雪怡从没有出轨,援交一事都是一场误那会多好。

        可惜发生了的事,往往是令人没法逃避。曾在我面前展现淫荡一面的女孩,的确是我家女儿。

        回到家里,雪怡仍没回来,我忍着肚皮,等女儿一起晚饭,终于快到十点,她才拖着脚步浮浮的踏入家门:“晕死了,爸爸妈妈,我决定退学,随便找个人嫁了算。”

        我取笑说:“你不是有老公了吗?还说嫁人?”

        “呀,对了,忘了米老鼠,对不起啊,要你孤零零一整天,现在来亲你!”

        雪怡像小孩子般抛下书袋跳进房间,我和妻子苦笑摇头,女大不中留,爸亲母亲不及老公亲。

        待雪怡换过衣服,这严重超时的晚饭才告开始,席上女儿说尽今天忙事,我们边听边笑,一家三口,乐也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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