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女儿初时那傲慢态度,亦的确是不甚在乎,始终以真正大学生作为招徕,已经叫不少嫖客趋之若鹜,不惜一择千金以其亲其香泽。
我要知道多一些情报,雪怡她们是怎样接客,抑或有没受人操纵,这是十分困难的事,即使我以伯伯身份去问,女儿亦不一定会答我。
何况我已经不能再找飞雪飘飘。
我有种一筹莫展的苦恼,如果雪怡只是贪钱那还好办,但如果她是堕入了卖淫集团的魔爪,我的轻举妄动是很容易坏了大事。
‘我可以怎样做…’对着荧幕呆坐,我的思想空白一片。
得知雪怡并非单独行事,我的忧虑是更多了,有一群狐群狗党走在身边,万一染上毒瘾,便是一条不归路。
“雪怡…”
这天我在困恼中渡过,但即使如何心烦,日子还得过。
我的工作牵涉到市民福祉,更是不可轻率,不能把私人事带到职责里。
次日回到办公室,以马不停蹄的工作麻醉自己,忙过不堪,总算是没有挂念女儿的空间。
“呼,今天可算是够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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