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绕起两手,作出一副别多管闲事的表情:“当然随便我,我又不是你的谁!”
看到女儿这个模样,我是心痛得要命,有多么想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但太迟了,当我一而再做出侵犯她的事,我是没有资格再以爱她的人自居。
我呆望着荧幕良久不语,雪怡见我没有回话,反过来问我:“伯伯还在吗?”
“在”我默默输入。
雪怡一副不满表情:“怎么都不说话了?”
“是无话可说了”
“在哭了么?”雪怡望着镜头,装起好奇表情。
“心在淌血”
雪怡被我的形容逗笑起来:“有没这样夸张?”
“妳不相信,但是真的”
“那就出来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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