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发现,算是很顺利。

        乘计程车来到和雪怡相约的电影院,九点半,到售票处买下戏票,最后一行的位置全空着,女儿还没到。

        我松一口气,急急买下自己的戏票立即离开,以防在这里碰上她。

        为了确定客人来了,我想雪怡会在电影开场后才买票,如果约好的位置仍然空着,即是代表客人爽约。

        那是十分紧张的一件事,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我从来没有如此绷紧,即使过去面对入职考试,第一次约会女友也没有这般抖震。

        为的是即将面对我的女儿。

        是作为妓女的雪怡。

        在电影开场前十分钟,再三确定女儿不在附近的情况下,我诚惶诚恐地把门票交给查票员,我非常后悔来了,简直有如在行刑场的恐惧。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间戴上头套和漆黑的太阳镜,在电影院装备这种像飞虎队般把脸都蒙起的头套有点滑稽,还好早场时间通道没几个人,否则一定被视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喷上过往从没用过的男仕香体气,我胆怯得害怕被女儿从身上气味,就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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