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的一天,像是小孩子迎接户外旅行一样,心情紧张得无法自我。早上六点半,朦胧中看到我正呆望窗外的妻子打着呵欠的问我。
“老公?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这么早起床,不多睡一会?”
“没,只是有点失眠。”我微笑说,事实上几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客厅,正在准备做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脸奇怪,问着跟妻子同一个问题:“爸爸,怎么这么早?”
“没事,想看看早报。”我装作不经意,女儿把茶几上的报纸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坐在沙发上翻阅,雪怡问我:“爸爸吃早点吗?”
“不用了。”我笑着摇头,女儿扠起纤腰:“也是,雪怡做的,当然没妈妈的那么好味道。”
我没有话说,乖巧女儿,有时也颇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双蛋,多士。”雪怡把两个碟子拿到餐桌,并体贴地递上饮品:“橙汁。”
“谢谢。”
因为上班和上学时间有差距,我是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这天算是比较罕见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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