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种压力令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没法承受,从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过,我绝对是责任最大的一个。

        “有什么办法…”我苦恼不堪,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我应了一声,一位下属推门而进。

        郭健伟,是我部门的新人,虽说新人,入职已经有一年,职位低微,但有着年青人的干劲,肯学肯问,我对他是甚为欣赏。

        “科长,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准…”身为公职人员,服务的是整个社会,家庭问题是不应该带到岗位上,我尽力克制,把精神集中于工作上,但说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难。

        ‘好好跟雪怡谈谈,看看能否以父亲的身份开解她吧。’

        思前想后,这应该是唯一的方法。

        我当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谈条件的就是自己告诉她,要以一种较为婉转的方法,尝试能否扭转雪怡为钱不惜出卖肉体的想法。

        “雪怡。”晚饭时,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最近没什么事情烦恼吧?”

        “嗯?没有唷,爸爸为什么这样问?”正在吃饭的女儿一脸奇怪的反问我。

        “没有,只是觉得你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随便找个借口,雪怡摸不着头脑的望向妻子:“有吗?妈妈你也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