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严小小一脸迷惑,这人是邵叔叔的儿子?
可是从来没有听情人们说过他们还有哥哥,怎么回事?
“不把苍蝇打死,让你整天被臭苍蝇叮着不放,我会很苦恼的!”年轻男人对邵爸爸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肆可怕的冷笑。
严小小再次疑惑地皱眉,邵叔叔身上哪有“苍蝇”,真是奇怪!
“啪啪……啪啪啪……”年轻男人拿着苍蝇拍继续乱打邵爸爸,突然苍蝇拍打到点着蜡烛,本就被蜡烛弄得很红很疼的玉棒……
邵爸爸马上疼得放声尖叫,插着蜡烛的玉棒激烈地乱抖,蜡烛晃动让火焰烧得更快,烛油流得更多,把整个肉棒都染满了烛油,快把肉棒都烧熟了。
“呜啊……住手……啊唔……我的宝贝儿子,快住手……啊啊……我求你饶了我……肉棒要废了……呜噢……啊噢……”邵爸爸哭求道,美丽的玉颜挂满了像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可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但年轻男人例外。
看到邵爸爸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更加让年轻男人想欺负他、虐待他,有严重虐待欲的年轻男人不但没有停下,相反拿着苍蝇拍疯狂地打他的全身,尤其是他的玉乳和下体。
每当苍蝇拍打到他的肉棒和插着按摩棒的两个雌穴时,邵爸爸都会像发疯了一样尖叫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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