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眉眼略微垂下,年轻人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既然没死在和那些畜生的战场上,肉身层面的伤势再重也不可能在我身上存留多久;但灵魂层面的伤势想要恢复就只能靠水磨工夫了,慢慢修养吧。”
中年人往前走两步,在年轻人身边那坐了下来,几次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年轻人说的都是事实,最后只得骂了一句。
“那些该死的畜生……”
“的确该死。”点点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在我也不算亏,无非就是背点伤势而已,它们那边付出的代价可不算小。”
说到最后,年轻人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愉悦,可惜未能感染到被他称为小叔的中年。
“真的值得么?我们都清楚,如果不是你质疑要把那些牺牲者的真灵印记带回来,那些畜生别说给你留下灵魂层面的伤势……”
“停——”年轻人伸手一摆,将中年的话头打断:“这话可不像是小叔你能说得出来的,另外,咱家人不都是这性格么?他们既然到我手下听我指挥,那我也要为他们负责,家训也是这么说的。”
中年人哑口无言。
道理他也懂,若异位而处,他自认作出的选择和年轻人不会有什么区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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