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诗韵又哼了一声!

        赵玉泉仍在探试着:“而我又随时可能悄悄跳下去威胁你那小美人徒弟;所以,你一定也无法真正安心运功逼毒!”

        林诗韵仍是镇定冷笑:“你再激我提要下手杀你,莫非你是想早下地狱?”

        赵玉泉一阵得意:“我一定不会死得比你早,因为我一定不会主动跳下去,等你也跟下来收拾我……而你,只怕也没有把握能跳过来!”

        这才是说到林诗韵的重点,但是她只能不动声色,脑中尽可能盘算着对策。

        赵玉泉夸张地大笑道:“被我猜中了,不是吗?你既无法过来杀我,我也不会往下跳;咱们俩人就只好在这里干耗着,比一比谁的命长……哈哈!”

        事实也就是这样,林诗韵尽可能耐下心来打坐运功,希望能多击持些时,而那赵玉泉却并不打算让她安静休息:“既然非要干耗下去不可,何不猜猜看,你那可爱的宝贝徒弟,若是没有摔死,此刻正在这底下干什么呢?”

        林诗韵相应不理,调息静气。

        她惊惧发觉,那毒已深入了骨子里,也根本不是内功修为能抗拒得了的。

        更糟的是,赵玉泉根本不给她静、心调息的机会,不断地疯言疯语,极尽淫秽地挑逗着:“你那徒弟究竟十五还是十六?我看反正是含苞待放,情窦初开……此刻只怕再也忍不住淫毒攻心,欲火焚身啦……哈哈!”

        林诗韵咬牙不加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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