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涕哭起来。
庞氏听了,大不快活。
冷氏又问蕙娘:“头和臂上伤可好了么?”
庞氏道:“头上破处已收口,左臂自接住后,伸舒不得自如,还时时觉疼。”
又道:“妖妇还在东房么?我去看看他,还要看看女婿。”
冷氏道:“亲家看也是白看,只索听天由命罢。”
庞氏一定要去,冷氏只得相陪。
妖妇见冷氏和庞氏入来,即忙下床,还拜了庞氏。庞氏放的脸有一尺厚,也不回礼。随到东边椅上坐了。素常周琏见了庞氏,必先作揖,说几句热闹话儿。今日看见庞氏,和平人一样,坐着动也不动。宠氏又添上个不快活。大家也没个说的,冷氏让庞氏到西边房内用早饭,庞氏正要起身,冷眼见妖妇与周琏眉目传情,又见周琏含笑送意,庞氏眼中看见,心中便忍受不得。思想着自己女儿为他回避在家中,平白跌下平台,现带重伤,女婿又被他硬霸祝今见周琏反和他交好,素日和老贡生吵闹惯了的性儿,不由的眼睛内出起火来,脸和耳朵都红了。冷氏见庞氏面色更变,说道:“亲家,我们去罢,在此坐着无益:“庞氏听了“无益”
二字,越发触起火来,道:“我管他有益、无益,我今日既来,到要问问他。”
于是指着妇人说道:“妖精!你什么人儿钩挂不的,你必定将我的女婿钩挂住?若人认不得你也罢了,如今家中男男女女,谁不知你是个妖精?你好没廉耻呀!”
妇人听了,将脸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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