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俱大笑起来。又一个道:“今日这事就如此了局不成?我看何大哥临行都是露八分话。”
周通道:“弟于他未来时就早已打算,俟诸位用毕饭,还劳动一行。他是大伤怀抱的人,就与他三四百也罢了。
只是此番更比不得前番。
话说结后,须着他立一切实凭据。
说他女年幼,因夫妻角口,不合听信赵瞎,用木人书写小儿年月日时八字,并罩眼纱、贴膏药,被小儿识破,羞愤白缢身死。
又言小弟不准入坟埋葬,何某恳烦亲友再四讨情,方肯依允。
嗣后若敢借端过诈,奉此凭据到官。如此方妥。”
一个道:“只怕他未必肯这样写。”
又一个道:“老何为人通国皆知。只说与他几两银子,着他写不合于某年月日谋反,他也敢写。”
众人又皆大笑起来。
须臾,吃罢饭,周通叮嘱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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